女人滚烫的泪水,正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落,最后蜿蜒进那枚陈旧弹孔留下的疤痕里。
烫得像岩浆,像是要把那道旧伤,再次生生灼开。
这是应深第一次,无论是“他”或“她”,被自己爱到无可救药的男人,亲手带进情趣旅馆。
是贺刚主动带“她”来的。
成年人来情趣旅馆——
不做爱,难道是来旅游的吗?
开什么玩笑。
“贺先生……”
应深终于借着这副“女人”的皮囊,鼓起了这一生最大、也最卑微的勇气。
她眼眶通红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要了我……好吗?”
“求您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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