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眼底最后一丝理智,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熄灭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癫狂快意。
下一秒,她猛地攀上贺刚宽阔、布满旧伤的肩膀,双臂如同濒死藤蔓般死死缠住他。
由于过度用力,她指甲甚至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,硬生生抓出数道刺眼的血痕。
她开始疯狂且毫无章法地亲吻着贺刚的下颌与喉结,动作粗鲁得带出了一股野蛮而绝望的掠夺感。
她像个在荒原戈壁里渴得快要疯掉的囚徒,不顾一切地在贺刚这口枯井里吮吸、索取。
每一次混乱的亲吻,每一寸带血的撕咬。
都裹挟着一种近乎惨烈的执念——
求您记住我。
哪怕只记住这块皮肉也好。
这种极度的色情中夹杂着极致的卑微,让贺刚额角的青筋随之剧烈跳动。
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