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用力过猛,亲手从她旗袍领口崩掉的“证据”。
那东西在那儿躺了整整一周。
一周以来,他开着这辆车去局里开会,去犯罪现场勘察,还载过赵局长。
他带着这满车的“淫靡与背德”,在光天化日之下扮演着正义的化身。
这种“正义底下的污垢”,让贺刚产生了一种近乎虚脱的恶心感。
他死死盯着办公桌上的卷宗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他在等。
等太阳落山,等警局的人散尽。
他必须回去,回到那个封闭的、充满罪恶气味的车厢里,把那只“黑色的鬼”亲手抓出来。
最终,他不知道去哪儿弄来一个纸袋,他还拿了一只蓝色乳胶手套。
他在地下停车库趁四下无人,“啪”的一声戴上了手套,轻轻捏起脚垫上那件内衣,和散落一地的珍珠扣,放进了纸袋中,并立即封好袋子。
随后,他随手将纸袋一扔,仍在了副驾驶座位上。
翌日,周末正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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