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的是队里最年轻、也最爱凑热闹的小王。
他一边套着外套,一边笑嘻嘻地凑过来:
“贺队,我们待会儿可以坐您的顺风车去分局参加那个案情通报会吗?我那小破车送去保修了,就剩咱哥几个了。”
贺刚的身形在办公室门口僵住了。
他的手还插在裤兜里,死死捏着那枚车钥匙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。
脑子里全是脚垫上那件带着体温幻觉的蕾丝镂空内衣和散落的珍珠。
如果让这群眼尖的刑警坐进后座,那不仅仅是社死,那是直接把他送进“生活作风问题”的审讯室。
贺刚沉着脸,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窖:
“不去。车坏了。”
“啊?我看您刚才不是刚从地库回来吗?”小王愣住了。
贺刚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,反手用力关上,隔绝了外面惊愕的目光。
他脱力地坐在椅子上,满脑子想着怎么处理。
那件镂空内衣,还有那几颗散落的珍珠扣,像是一张充满嘲弄的网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