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应深那毫无保留的供养中,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养“刁”了。
这世上,也只有那个疯子,敢用这种“以死共生”的方式,去接纳他指尖沾染的所有硝烟、鲜血与绝望。
贺刚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,再吐了出来。
他的理智也瞬间如冷水泼下。
他那要强的原则和道德,怎么容许他在一个替身的身上,去寻求应深的影子?
想到了这里,他强迫自己从那场溺水般的旧梦中猛地抽离。
贺刚猛地松开掐在女人臀肉上的手,声音沙哑而生硬:
“我很抱歉。”
一只纤细、散发着幽香的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瓣,阻断了那句毫无意义的道歉。
她顺势攀上他的脸庞,声音低得像是一声绝望的轻叹:
“贺先生,别说抱歉……您能来,我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她像是一条感知到暴雨即将来临的蛇,妖娆的身躯不顾一切地再次缠绕上来。
她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,将全身的重量化作一种近乎囚禁的依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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