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片虚无的黑暗中,这位冷硬如铁的刑警终于低下了他那颗不可一世的头颅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种近乎自毁的赴约,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“了断”,而是因为——
他实在太想念那个疯子!
想念到哪怕明知眼前是个陷阱,也甘愿沉沦。
一滴滚烫的泪水,悄无声息地从这位硬汉的眼角滑落,没入黑暗。
他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,应深到底在他心里留下了怎样刻骨铭心的烙印。
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契合,更是一场名为“应深”的瘟疫,早已深入骨髓,无药可医。
在这一刻,他终于在灵魂的废墟上对自己完成了如实的招供:
他喜欢那个男人,他喜欢应深!
他现在总算理解了眼前这女人之前说的话。
在那段荒唐的日子里,曾有一个人竟以灵魂为燃料,生生把自己锻造成了专属于他、贺刚的、这世上“最高级”的容器。
在那男人的灵魂里,没有自我。
只有对他近乎宗教式的痴迷、爱恋与献祭,甚至精准地承载了他性格中所有的暴戾与阴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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