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非随性的浪子。带队扫黄时,这种女人在夜场一抓一大把,那时的他心如止水,毫无波澜。
唯独面对她,他所有的原则都在她那股狂热的放荡以及服从感面前彻底崩塌——
这两具身体简直成了宿命般的“姣婆遇着脂粉客”。
这种被对方完全看穿、精准操控的羞耻感,混合着骨子里那股躁动,让他如坠冰窖,却又满身灼热。
他在黑暗中瞪着手机,像是在对峙一个如影随形的恶魔。
贺刚就这样在幽暗的车库里枯坐了一个小时。
如果仅仅是骚扰,他本可以轻而易举地拉黑、取证、置之不理。
可他没有。
内心深处那场困兽之斗,将这六十分钟拉扯得像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每一秒,他都在那句“去开房好吗”中反复沉沦。这完全丧失了一名刑警该有的自控。
最后,像是为了给这场自虐式的博弈画上句号,又像是为自己找个“当面说清楚”的荒唐借口,他指尖颤抖,回了冰冷的几个字:
“八点,凰悦1402,前台取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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