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刚发动车子,正准备汇入地面那沉闷的晚高峰车流,车内屏幕忽然亮起,系统语音用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读出了新信息:
“贺先生,今晚我们去开房好吗?”
贺刚的大脑皮层猛地一炸,脚下失控地狠踩了一记刹车!
轮胎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,巨大的惯性让他的身体重重前倾,随即又狠狠弹回椅背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。
紧接着,第二条短信如期而至。他直接抄起副驾驶上的手机,点开那段带着近乎病态潮湿感的文字:
“已经一周没见了,我真的很想您。想您想得快要死了。我开好房等您,若您不喜欢,您开好房,我来找您。”“我们像上次那样也行,不做爱也行……求您了,好吗?我们可以不开灯,我会很乖。您不喜欢的事,我绝不会做。”
“想您想得要死了”、“求您了”,这几个字化作一把生了锈的钝刀,在贺刚名为“理智”的厚茧上疯狂拉锯。
他死死掐着方向盘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他原以为自己已筑起高墙,可在这卑微到尘埃里、却又炽热如岩浆的表白面前,那些强压下的燥郁瞬间被引爆。
狭窄的车厢内,贺刚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只要一碰上这个极致放荡,完全没有任何羞耻可言的女人,他绝无可能全身而退。
这女人对他身体的饥渴近乎病态,而更要命的是,他这具该死的身体竟然如此受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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