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媪抬眼瞥他:“我劝了。我说,好歹是你爹,留口气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嗯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殷符又静了,然后又低笑起来:“好。好得很。你与你nV儿,真是朕的好妻nV。”
姜媪不理他,转身去取了新胰子。殷符望着她那在烛光里轻轻晃动的背影,忽然开口:“朕不过是气不过,当年青国亡你褒国,青国王室又欺我辱我多年,你我又差点命丧青国,世事难料,这大殷江山,又得落到青国血脉手中,不过是挫挫那小子的锐气出口气罢了。你nV儿当年就敢对朕拔刀。若真是按照最初的想法将秦彻阉了,她岂不起兵Za0F?”
“你怎么总想着阉他?”
“红颜祸水。他那张脸,朕真怕你nV儿在上面栽个大跟头。”
“不会。姒儿最像的人不是我,是你。”
“就是像朕才教人担心。”殷符道,“没见朕如今为博美人欢喜,落得‘一车鲍鱼伴残躯’么?”
姜媪低头搓着胰子,声音轻了下来:“这事过不去了,是吧。”
“哼,妇人之仁。”
“她不是不想杀你。”姜媪顿了顿,“她是舍不得我S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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