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朕,笑朕落得如此下场。笑你nV儿将她亲爹扔进鲍鱼堆里。”
姜媪停手,双手捧住他的脸,与他对视,眸中盛满万千情绪,又空无一物:“谁让你当年,那般折辱秦彻。”
殷符迎着她的目光,笑了:“那小子是青国王室后裔,野心太盛,不把他那身傲骨折一折,往后有你nV儿苦头吃。”
“你用那种法子搓磨人,”她声音轻轻的,“就不怕彻儿自尽么?”
“这点屈辱都受不住,”殷符靠回桶壁,闭上眼,“又怎配陪姒儿君临天下?”
姜媪的手停了一刹,便继续往下擦:“也难怪姒儿最初是想将你扔进恭桶的。”
殷符骤然睁眼:“什么?”
“后来又怕你真溺Si在里头,才换成了鲍鱼烂虾。”姜媪未抬头,“你就知足罢。”
殷符静了许久,久到姜媪以为他不会再开口,他却忽然笑出声来:“知足?朕的nV儿想将朕扔进恭桶,朕还要知足?”
“她没杀你。”姜媪又说了一遍。
殷符不笑了。他看着姜媪,看进她眼中:“是,她是没杀朕。她只是让朕臭了整整三日。”他看见姜媪低下头时,嘴角轻轻动了一下——她在笑。
殷符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将那张脸托起:“你笑什么?”
姜媪望着他,眼中水光氤氲:“笑你。堂堂大殷开国之君,被自己nV儿整治至此,还不敢吭声。”
殷符看进她眼里,松了手,靠回桶壁,阖上眼似倦极了:“朕是不敢吭声。那丫头像你。面软,骨子里却y。朕若吭声,谁知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……朕想都不愿想。”他闷声道,“你也不替朕劝劝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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