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我没得选。从我被架上‘权臣’这个位置,从霍家的荣耀与兵权绑在一起,从我那妹妹的野心膨胀到连亲情都可吞噬开始……我就已经,没得选了。”
———
茶楼那日的对话,猝然浮现于两人脑海,清晰如昨。
依旧是那间临街的茶楼,二楼雅座,窗外市声隐隐。两杯清茶,相对而坐。
姜姒将一叠厚厚的纸张,缓缓推至霍渊面前。
“将军要的,皇后娘娘暗中结党营私、蓄养Si士、并与朝中多位大臣往来密信的部分抄录,以及几位关键人物的供词画押,姒儿已设法取得,尽在于此。”
霍渊的目光落在那叠纸上,却并未伸手去碰。他抬起眼,目光如电,S向姜姒:
“你凭什么断定,这些所谓‘铁证’,不是本将授意伪造,用来构陷皇后,以图揽权?”
姜姒迎着他审视的目光,神sE未变,一字一句道:
“凭将军镇守北境二十年,军饷过手何止千万,府中陈设却b不过京城五品文官。凭那些追随将军出生入Si、如今解甲归田的老卒,提起‘霍帅’二字,仍会热泪盈眶,挺直佝偻的脊梁。”
她略作停顿,目光清澈见底:
“一个真正的贪鄙之徒,养不出这样的兵,也挣不下这样的名声。将军,您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霍渊怔住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几岁的少nV,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笃定与清澈,一GU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,竟一时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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