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低下头,将脸深深埋进掌心,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,压抑多年的痛苦与迷茫,终于在此刻决堤。
秦彻没再说话,也没看他失态的模样,只是默默将地上的酒壶往他手边又推了推,“喝吧。”他说,“喝完,还有仗要打。”
———
第二天一早,周淮来找秦彻。
他站在帐外,听见里头有声音。撩开帐帘一看,愣住了。
孟虎坐在那儿,和那六个人一起,盯着舆图。
许大壮指着图上的一块地方:“这地,我看了,土不行,得养。养好了,才能种。”
徐九在旁边说:“这儿,有条g河。修渠能把水引过来。”
韩烈指着另一处:“鞑子往年都从这条道来。在这设伏,能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文锦说:“军中粮草还能撑两个月。再久,得从后方调。”
钱四海搓着手:“调粮的事,小的熟。小的有门路。”
顾风站在舆图前,把所有人说的话记在心里,然后抬起头,看着秦彻。
“能打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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