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掏出一壶酒,递过去。
孟虎看着那壶酒,没接。
秦彻放在地上。
他自己也坐下,背对着营地,面朝着那片漆黑的荒野。
“十年前那仗,”他说,“你哥Si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
孟虎的呼x1顿了一下。
秦彻说:“我听过一个老兵讲故事。他说,有些人的Si,是为了让另一些人活。”
孟虎没说话。
秦彻说:“你哥让你把那三千人带回来。你带回来了。你哥的账,清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孟虎猛地转头,双目赤红,声音哽咽嘶吼,“我哥是替我Si的!本该守在山口的是我,他b我强,b我稳,b我会带兵,他活着,能护更多人回家!我就是个只会冲的莽夫,活着就是累赘,我凭什么活下来!”
秦彻说:“你冲了十年,还活着。”
孟虎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你哥让你带弟兄回家,你做到了;你哥让你活着,你也活着。”秦彻目光灼灼,直视着他泛红的眼,字字诛心,“你现在一心求Si,抛下你哥用命换的生机,抛下你守了十年的三千弟兄,对得起谁?对得起你哥吗?”
一句话,如惊雷炸在孟虎心头,他浑身一颤,所有的戾气与偏执瞬间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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