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抬头,独眼里映着翻涌的河水,另一只眼窝空着,只剩一层皱皮:“堵不住。”
“那搬这些做什么?”
“水退了要打桩,这些石头、树枝,都是料。他们吵了半个时辰,连漏口在哪儿都没找着,堵也是白搭。”
秦彻站起身,走到那群官员面前。一个胖官员上下打量他,满脸不耐:“你是谁?”
“让他来堵。”秦彻的手指,指向远处那个默默劳作的身影。
“他?一个苦力?”胖官员嗤笑。
秦彻的目光冷下来,“你们吵了半个时辰,漏越堵越大。他蹲在这儿,连吵都没吵一句。”
一字一句,砸在空气里。胖官员的脸涨成了猪肝sE,却不敢反驳。
老头还在蹲着装石头,却没人再敢轻视。
———
乱葬岗的风,卷着腐气与血腥味。秦彻骑马经过时,忽然勒住了缰绳。
看见了一个老头。
那老头蹲在一座新坟前,头发花白,脊背佝偻,野狗在他脚边转来转去,他却浑然不觉。直到秦彻走近,他才缓缓抬头,还是只独眼。
“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