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总今晚应酬喝多了,一直喊着要来找您。」宋知言撒了个善意的谎,隐瞒了公司破产的真相,「苏小姐,抱歉这麽晚打扰您,但我实在没办法……」
「没关系,快把他扶进去吧。」
苏棉赶紧上前,架住陆景砚的另一只胳膊。陆景砚虽然醉了,但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,原本紧绷的身T瞬间放松下来,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了两人身上。
「小心台阶。」苏棉和宋知言一左一右,费力地搀扶着高大的陆景砚走进电梯,又一路扶进屋内,最後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卧室的床上。
安顿好陆景砚後,宋知言擦了擦汗,识趣地告退:「苏小姐,陆总就麻烦您照顾了。公司还有急事,我先走了。」
「好,辛苦你了宋特助。」
门关上後,房间里只剩下苏棉和陆景砚。苏棉转身准备去拿毛巾,刚要离开床边,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。一阵天旋地转,她被陆景砚拉进了怀里。
「别走……」陆景砚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醉意和无尽的委屈,「棉棉……别离开我……」
那一晚,窗外寒风呼啸,屋内却是一室旖旎。陆景砚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,异常的急切与深情。苏棉感受到了他的不安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,但她选择了温柔地接纳。这也许是他在绝望前最後的放纵,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,将自己彻底交付给了她。
清晨六点。
冬日早晨还未完全苏醒,窗外一片漆黑,远处的微光正要升起。
宿醉的头痛让陆景砚醒了过来。他睁开眼,看着怀里熟睡的苏棉。她累坏了,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,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,一只手还依赖地抓着他的衣角。
现实的回忆瞬间回笼。昨天银行的最後通牒,母亲的命令,还有……今天必须去江氏集团签约的行程。陆景砚的心脏像是被凌迟般剧痛。
这短暂的温柔乡,终究是留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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