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,」他补充道,「这段时间公司会很忙,让她暂时别过来了,免得……免得我照顾不到她。」
没有狠话,没有驱赶。只有满满的、却又无法说出口的Ai意与保护。
宋知言看着自家老板孤寂的背影,心里一阵难受,但也只能点头:「是,我明白了。」
门关上了。陆景砚走到落地窗前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看着楼下那个提着保温袋、在听完宋知言解释後虽然有些失落却依然笑着点头离开的纤细身影。
对不起,棉棉。原谅我的避而不见。我只是……太Ai你,Ai到不敢让你看到我的狼狈。
***
时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推手。
三个星期过去了,奇蹟并没有发生。六十亿的缺口像个黑洞,吞噬了陆景砚所有的努力。陆家长辈下了最後通牒:联姻,是唯一活路。
十二月中旬,寒流来袭。
这天晚上,陆景砚参加了一场毫无意义的应酬。为了争取最後一丝融资的可能,他在酒桌上被那些投资人轮番灌酒,一杯接一杯烈酒下肚,他试图麻痹自己,也试图在那些贪婪的资本家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。但结果依然是拒绝。
深夜十一点,苏棉的公寓楼下。
一辆黑sE的轿车缓缓停下。特助宋知言先下了车,随後打开後座车门,费力地将已经喝得酩酊大醉、几乎站不稳的陆景砚扶了出来。陆景砚的意识已经模糊,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念着苏棉的名字。宋知言叹了口气,他知道老板现在这种状态,回陆家只会被责骂,回那个冷冰冰的豪宅只会更孤独,唯一能去的地方,只有这里。
宋知言拨通了苏棉的电话,但没有通。没过多久,苏棉从远处的行人道上匆匆跑近,一脸担忧。
「宋特助?景砚他怎麽了?」苏棉看着靠在宋知言身上、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的陆景砚,心疼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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