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书同想了想,说:「你有没有觉得,苏青哪里有点奇怪?说话的声音,还有长相……」
「你这个问题问了我三次了,」沈长安说,「每次我的答案都一样:没有在意。」
「你明明在意,」孟书同说,语气带着一点笑,「不然你刚才乐课不会盯着他看那麽久。」
沈长安停下刻刀,没有回答。
孟书同识趣地闭上嘴,坐在旁边,看夕yAn在松林上头慢慢往下沉,把整片天都染成橘sE。
沈长安继续刻,刀刃在竹节上一下一下推进,削下薄薄的碎屑,散在石阶上。他心里还转着那个说不清楚的东西,转了一圈,没有答案,转了两圈,还是没有,最後他决定不去转它了,把那个东西往心底按了按,继续刻。
今天b不过,那就明天继续。
就是这样。
※※※
第二天,沈长安b平时早起了半个时辰。
天sE还灰着,书院走廊上没有人,他一个人走到S圃,把昨天那个姿势重新摆了一遍,对着空气,慢慢拉弓,感受夫子说的那几个要领,腰稳,眼静,呼气——
没有S箭,只是练那个动作,一遍一遍地练,练到手臂开始酸,他才停下来,抖了抖手臂,往回走。
走到走廊口,看见苏青站在那里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就那样站着,抱着书,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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