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夫子的戒尺在他肩上轻敲一下，他猛地回神，挺直了背。
「走神！」
「没有！」他说，「我在研究音sE！」
旁边有人忍住笑，他余光一瞥，苏青低着头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忍住了什麽。
沈长安把脸转回去，假装什麽都没看见，心里却记住了那个一闪而过的弧度。
※※※
那天傍晚，沈长安一个人坐在廊下的石阶上，取出竹节，拿小刀刻着。
手上的动作是熟悉的，脑子却在转。
S课的事，乐课的事，苏青那一箭，苏青那段琴音，以及他Ga0不清楚的那个感觉——看着苏青的时候，有什麽东西在x口动了一下，说不清楚是什麽，只知道那个动，让他不舒服，不是坏的不舒服，是另一种，像是有根刺在那里，不疼，却让他安静不下来。
孟书同从学舍里出来，蹲在他身边，探头看那截竹节。
「刻什麽呢？」
「虎。」沈长安头也没抬，「虎厉害，我要是有老虎那样的本事就好了。今天样样b不过苏青，我不服气。」
「那你打算怎麽办？」
「练。」他说，「有什麽别的办法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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