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虑好了。”元殊叩了一个头,“陛下怎么处置我都可以,只求你放过小雨。”
“哈?”秦昧气急反笑,“你这是什么糊涂话?若要杀你,我还留着那个小崽子做什么?”
“那陛下就是说,只要我活着一日,你就一日不动小雨。”元殊逼得秦昧点了点头,不由轻轻舒了一口气,“好,我会尽量活着。”
“朕不会要你的命的。”秦昧见元殊打定主意不说实话,又是愤怒又是无奈,“你现在身子弱,朕不会给你用重刑。但朕有耐心和你慢慢地磨,只要你不招供,朕就每天夜里都过来陪你煎熬,就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我也不知能熬到什么时候。”元殊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秦昧也不知该说什么了。于是她朝着候在门口的侍卫道:“今日就先杖二十。”
“陛下,只杖二十,怎么可能问出口供?”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,却是陈曦匆匆赶来,躬身对秦昧见礼,“陛下夜审元殊,为何没有通知臣?”
“陈将军要负责宫中宿卫,事务繁忙,这里的事,以后就不要管了。”秦昧端坐在椅子上,声音冷淡,“陈将军去忙吧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听秦昧赶自己走,陈曦面有不甘。
“朕让你离开!”秦昧蓦地提高了声音。
“是。”陈曦不敢抗旨,只好咬牙退了出去。
秦昧为了元殊斥责了陈曦,转头去看元殊,却见他一脸漠不关心地跪在地上,对自己的维护毫无感激之情,不由大失所望,冷声道: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用刑?”
“是。”几个侍卫得令,顿时将元殊拽起来,一把将他摁在了那张宽大的木桌上。“陛下,要去衣用刑吗?”一个侍卫请示。
“不用,就这么打。”秦昧怎么肯让元殊在这些不相干的人面前去衣,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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