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防止元殊逃脱,这次冷宫的大门处不仅上了锁,还有几个侍卫看守。唯一的安慰,是天快黑的时候,有人送了饭食进来。平心而论,菜色还不错,比栖梧殿差不了多少。
元殊陪着秦雨吃了晚饭,又带他在院子里玩了一会,天便黑尽了。于是他打水给秦雨洗漱了一番,便牵着孩子的手,带他到里屋睡觉。
“小雨好好睡,如果晚上听到外面有什么响动都不要管,好吗?”元殊坐在榻边,给秦雨盖好被子。
“爹爹为什么不陪我睡?”秦雨摸了摸元殊手腕上的镣铐,随即被冷得缩回了手,“爹爹为什么要一直戴这个?”
“因为爹爹夜里要干活呀,这样小雨明天又有好吃的了。”元殊微笑着,“爹爹找到了新的活计,在外屋就可以做,不用去浣衣局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秦雨开心地笑起来,“所以我晚上一个人睡也不害怕了,我知道爹爹就在隔壁陪着我。”
“对,所以你夜里不要来打扰爹爹哦。”元殊把被角给孩子掖了掖,轻拍着他哄他睡觉。
小孩子睡性大,过了一会儿,秦雨就沉沉地睡着了。
元殊托起铁链,小心地往外走,尽量不让脚镣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脚踝被铁铐紧锁,疼得厉害,元殊不得不在外间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。他没有点灯,只是静静地在黑暗中等待。
没过多久,外面传来院门落锁的声音,随即便是一溜举着火把的宫廷侍卫簇拥着秦昧走了进来。
元殊从椅子上站起,跪在地上,平声道:“见过陛下。”
秦昧走进屋内,在椅子上坐下,侍卫们顿时点起了无数蜡烛,将这间刑室照得亮如白昼。
“考虑好了吗?”秦昧看着跪在地上的元殊,并没有叫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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