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胡说!”董绮罗哼了一声,“兄长还在世的时候,就跟我说过,要把你许给陆钺,你当时半点没反对。姐姐,你是不是早就喜欢陆钺了?”
锦绣心头一乱,厉声打断:“越说越不像话!我只是不想你无端惹祸,连累全家!再说,陆公子不过是被陈浅那个狐媚子蒙骗了而已!”
“姐姐既然喜欢他,就该把他抢回来!”董绮罗眼中闪过狠戾,“陈浅那个毒妇,背弃兄长,活活把本就T弱的哥哥气Si,还抢走了你的心上人!我今日受的所有苦头,全是她害的!”
她狠狠攥紧被褥,咬牙切齿:“姐姐你等着,我绝不会就这么放过她!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!”
锦绣不再多言,放下药膏,起身推门离去。
门外,董老夫人与董夫人早已等候许久,见她出来,连忙上前拉住她:“锦绣,你妹妹怎么样了?伤得重不重?”
“母亲放心,下手的人有分寸,妹妹只是皮r0U伤,并无大碍,静养几日便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董夫人松了口气,再三叮嘱,“锦绣,你妹妹X子冲动,只有你的话她还能听进去几分,你一定要多看着她”
董老夫人也连声附和:“是啊,你多劝着她些,,千万千万,别再让她去招惹陈浅了。那陈浅身后有陆钺撑腰,我们董家,惹不起啊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董锦绣应下。
这时,下人来报,说是张家少爷张临漳来了。
……
湖州城内,一间雅致酒楼包厢。
董简行一把攥着酒杯,指节泛白,眼底爬满红血丝,人已带着七八分醉意。他仰头朝对面一敬,声音里裹着浓重的唏嘘与叹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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