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。”陈浅语气放缓,“等陈平安的伤势养得再好些,我便让陆钺尽快安排,送你们离开湖州,去一个安稳地方过日子。”
“多谢姐姐……”吴月娥哽咽着行礼,“大恩大德,月娥没齿难忘。”
“你我之间,何须如此。”陈浅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药瓶,递到她手中,“这里是金创药,药效极好,你拿去给陈平安用上,能让他伤口好得更快些。”
“姐姐如此厚恩,月娥此生不忘,无论将来走到哪里,都记得姐姐今日相助之情!”
……
董府内院。
董绮罗被家法重打了三棍,趴在床上动弹不得,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,唉声叹气不绝。
锦绣坐在床边,拿着药膏轻轻为她擦拭伤处,动作轻柔,却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世子又如何?世子就能不讲道理吗?”董绮罗趴在枕头上,气鼓鼓地嘟囔,“陆钺不过是世子的N兄,就算他抢了我们董家的嫂子,真闹到世子面前,为了T面,他也该重重责罚陆钺几大板才是!”
锦绣手下微微一重。
“哎哟!姐姐,你轻点,疼Si我了!”
“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”锦绣眉头微蹙,低声劝道,“你当真以为陆钺是好得罪的?我们董家在湖州做生意,商不与官斗,真把人惹急了,往后我们一家在湖州寸步难行。忍一忍,往后躲着陈浅便是了。”
“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董绮罗猛地转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与不平,“姐姐你就是偏袒陆钺!”
锦绣脸sE一僵:“你休要胡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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