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昀吞了口唾沫,试探着唤了一声:“小南?”
对方却连余光都没分给他。
陆昀心里暗自叫苦。他平时巴不得顾子渊Si远点,可眼下这局面,要是这道士真被一把掐断了脖子,单凭他自己,拿什么去挽留一条随时会撕碎世界、远走高飞的黑曜龙?
被扼住命门的顾子渊反倒出奇地安静。他的呼x1碎成一截一截的,x腔剧烈起伏着,试图汲取一丝稀薄的氧气。脸上泛起了近乎窒息的cHa0sE,脖颈上的指印正在从红转为青紫。
即便如此,他没有挣扎,也没有试图掰开她的手,只是安静地望着予南的眼睛,仿佛在借由这种近乎自nVe的窒息感,确认眼前人的真实。
见予南的指节还在收紧,陆昀的脑子转的飞快,赶紧抛除更大的筹码:
“思雨还在里屋,外头动静太大,万一煞气再溢过去……”
听到这个名字,予南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闪动。她侧过脸,视线扫过客卧紧闭的房门,眸光沉了沉,最终松开了手。
顾子渊跌伏在地毯上,捂着脖颈剧烈地呛咳出声,大口平复着呼x1。
予南站起身,随手抚平衣摆的褶皱,转身在沙发上落座。她抬起右手,指尖在虚空中轻描淡写地向下一压。
周遭的气流骤然收紧。
顾子渊刚撑起一半的身子猛地一沉,双臂被一GU无形的力道反剪至背后,手腕被牢牢交叠锁住。紧接着,膝弯一软,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跌去,双膝“咚”的一声磕在予南跟前的木地板上。
衬衣的扣子在拉扯中崩落,领口微敞,露出几道刺目的淤痕和隐约的汗Sh。他被迫维持着跪姿,低垂着眼睫,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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