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。」
「我会把这件事记在任尧辰身上,你只要不要再多问,事情就与你无关。」
离开母亲後,事情并没有像我所想像一样平顺,偶尔我能看到我学校书桌的柜子上有字条,有威吓的,也有柔声呼喊,我都把它们记录下来交给哥哥。又一段时间後,不再有SaO扰人的字条,却有在校门边雇人向我温情喊话,不是一、两个作戏,而是一次七、八个大喊着要我回去。
这让我在校园里的名气榜上有名,校内风评尚可,校外成功让关晴奈抹成一个叛逆而毫无教养的孩子,而她是个温情呼吁她叛逆孩子的好母亲。
「等所有事情全部推进完,我们会反击回去。」哥哥说:「到了现在,你对你母亲还有任何心软吗?」
我摇了摇头。
「我只是觉得,我们至少称呼对方母子十年了,最後却是这样的结局,要说有点可笑呢,还是悲哀呢……?」
「至少,不是你让它变成这样的。」他看了我一眼,随後将书放回书架,书架上的他手边有一张纸,边角有些毛皱。
「哥哥,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吗?」
「不是很长,大概……」他轻轻敲着书本,「你这个年纪的时候……」
他微微瞠大眼睛,睫毛纤长,眼球轻轻转动了一下,斜侧在边上的夕yAn将他的头发染成褐sE,在一些边角散发出金光。
他没有再说话,但他的话音里明显有後话。
在他十一岁这个年纪,我大约七岁,此刻关政新还是明面上Ai家的好男人,不会出轨的好男人。所以,哥哥在这里的时候,分明不会碰见关政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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