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纪,他不可能一个人住,同住者可能就是他的母亲。
任尧辰要我不要想着要进去隔壁那间房间,那就是他的母亲住的地方了。所以我才有机会跟哥哥住在一起。我的心情有些复杂,也不知道为什麽,好像有个哽卡在喉咙挑不开。
也或许,我是知道的,只是这个答案太过滑稽了。
「过去让人开心的旧事,也是不能讲的吗?」我捏着马克杯子,「虽然和……妈妈如今变成这样,但她曾经给我庆祝过生日。」
为我庆祝生日,为了提起关政新的兴致,我为了演戏嘻嘻哈哈的笑,而母亲一点笑容都没有,因为我的生日并未提起父亲的兴趣。
而我,现在为了提起哥哥的兴趣把这事当谈资。
「生日吗。」他将书挪了个位置,「我们没过过生日。」
结果不是开心的旧事。
我的声音被这句话隐没下来,我知道他要的不是安慰,他也只是在说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实而已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你不用道歉,我也觉得无所谓,那不过就是一个人们赋予它名字的节日罢了,不需要纠结。」
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反而他安慰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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