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挨着敷料的,是她亲手烙上去的、象征着所有权的印记。此刻,那个印记如同一只沉默的眼睛,无声地控诉着她曾经所做的一切。
裴颜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。
她握着季殊的手,把脸埋进那只微凉的掌心里,肩膀无声地耸动。她哭得很安静,没有声音,只有眼泪不断涌出来,浸Sh了季殊的手掌,也浸Sh了她自己的心。
她想起季殊扑向她时的义无反顾,想起季殊中枪后努力看向她的眼神,想起季殊说过的那些话——“你也很痛苦吧”“我会一直在”——每一句,都刻在她心上。
而她自己呢?她给季殊的,是伤害、羞辱、痛苦,还有那枚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。
她凭什么让季殊为她挡下这颗子弹?她凭什么配得上这样的守护?
“对不起……季殊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她不知重复了多少遍。一遍又一遍,像是要把这几个月里所有的愧疚、悔恨,所有说不出口的话,都r0u进这三个字里。
又一个清晨,季殊终于醒了。
她睁开眼睛的时候,yAn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病床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。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另一种她无b熟悉的、独属于那个人的气息。
她微微偏过头。
裴颜坐在床边,一只手握着她的手,另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,似乎是在那里坐了很久,久到不知不觉睡去。她的头发有些乱,脸上残留着泪痕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sE,整个人看上去憔悴极了。
季殊没有动,也没有出声,只是安静地看着裴颜,看着那张她深Ai多年的面容上显露出的脆弱与沧桑,心疼得x口发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