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近乎自nVe般的坚持,像另一种形式的反抗,无声地拷问着裴颜:你看,我能承受。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
于是,裴颜不得不说服自己继续挥鞭。她不能停,停下来,就意味着她心软了,意味着她在这场心理博弈中认输了。她必须b季殊更狠、更y,才能压制住对方那该Si的、不屈的意志,才能……掩盖住自己内心同样翻江倒海的痛苦和动摇。
可她也并没有赢。
二十鞭打完,她走出那扇门的时候,手指在发抖。她把那只手cHa进衣服口袋里,不让任何人看见。
她不想把季殊打成那样。
她不想看到那些血,不想看到那颗曾经在她指尖下颤栗、绽放的小小r0U粒变成一团模糊的血r0U。
而现在,季殊笑了。
裴颜感到一阵寒意,手指在扶手上收紧。
她很害怕。
怕季殊永远都不会被摧毁,怕自己永远都无法真正拥有她。怕即使她把季殊打碎成粉末,那些粉末也会固执地重新聚合成一个“季殊”,一个她永远无法完全掌控的、的灵魂。
她闭上眼睛,用力地按了按太yAnx。
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,她忽然听见一个声音,很轻,像是从自己脑海深处传来的,又像是坐在身边的什么人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