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颜盯着屏幕,试图从那个表情中读出什么。
是疯了?是被打得神志不清了?还是在嘲讽她——嘲讽她表面上冷酷无情,却连下鞭的位置都JiNg确到毫米,连毁掉她的勇气都没有?
又或者……季殊在思考?
在观察,在分析,在用那颗永远不肯安分的脑子,从这场残忍的刑罚里,读出什么她不想被读出的东西。
无数种猜测瞬间掠过裴颜的脑海,每一种都让她心绪更加烦乱。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准确解读季殊这个笑容的含义。这种失控感,b看到季殊的惨状时更让她感到不适。
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挥鞭时的情景。
季殊的惨叫,剧烈的挣扎,飞溅的血珠,失禁的狼狈……
她不是不知道季殊有多疼,在真正动手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,中途也无数次想停下。
她希望季殊晕过去。如果季殊在中间任何一鞭之后失去意识,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停下,告诉自己“她已经撑不住了”,然后收手。
可是季殊没有。
那个孩子,那个倔强的、执拗的、不肯服输的孩子,在那种足以让任何人昏厥的剧痛中,y生生地撑住了。即使身T已经过载到了极限,嗓子已经喊不出声音,可她的嘴唇还在动。一个数,一个数,无声地、固执地,报完了那二十个数字。
她不肯昏过去。
她清醒地承受着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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