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序扬!”岑颂放下茶杯,声音沉了下来,“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“我的态度怎么了?”岑序扬转过头,看向他父亲,“我说错了吗?你们不就是这么过的?商业联姻,相敬如‘冰’,生了我就扔给保姆和司机,只有在需要演‘和谐家庭’的时候才把我拉出来凑数——这样的路,我要它g什么?”
沈芊羽的脸sE白了。
岑颂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父子俩身高相仿,但岑序扬已经b他高了。
“我们给你最好的教育,最好的资源,不是让你来质疑这个家的。”岑颂的声音里带着寒意,“郁梨的事,到此为止。下周开始,唐助理会安排你和林董的nV儿见面,吃个饭,交个朋友——”
“我不去。”岑序扬打断他。
岑颂眯起眼。
“我说,我不去。”岑序扬一字一句地重复,“我不会见她,不会跟任何你们安排的人‘交朋友’。我要郁梨,只要她。”
“你要她?”岑宣忽然笑了,那笑声很冷,“你拿什么要她?你现在吃穿用度,哪一样不是岑家给的?离开了岑家,你算什么?”
岑序扬也笑了。
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着,可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我算什么?”他慢慢说,“我也想知道,我到底算什么。”
他转过身,面对着客厅里的三个人,目光从沈芊羽脸上,移到岑颂脸上,最后停在岑宣脸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