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岑宣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沉下来：“最近在学校，还顺利？”
“您想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我想问什么？”岑宣微微前倾，手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，“问你为什么跟一个不会说话的nV孩纠缠不清？问你为什么明知家族的态度还一意孤行？”
岑序扬没说话。
“她叫郁梨，是吧？”岑宣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筑尚地产郁程的nV儿——哦，现在是孟舒宇的继nV。她父亲的公司当年被岑氏收购，这事儿你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岑序扬答得很快，“您想说什么？想说我们两家有旧怨？想说她接近我别有用心？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岑宣靠回椅背，“是你自己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没这么想。”岑序扬看着他，“因为她不是那种人。”
沈芊羽忽然抬起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
岑序扬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近乎悲悯的情绪。
“序扬，”沈芊羽轻声开口，“你爷爷的意思是，那个nV孩不适合你。她的家庭背景，她的……情况，都和你未来的路不匹配。”
“我未来的路？”岑序扬扯了扯嘴角，“什么路？按你们的安排，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工具，生个孩子，然后像你们一样，各过各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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