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,陆藏光正在书房里看账本,眼睛往窗外一瞥,看见周家的花园门开了,周砚春出来了,手里提着公文包,看样子是要出门。
陆藏光心里一动,周砚春出门了,怜歌会不会出来?
他等了一个小时,果然,怜歌出来了,只有她一个人,陈妈没有跟着——这在以前很少见,通常陈妈都会在旁边看着。
陆藏光看着怜歌在花园里荡秋千,看着她摘花,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。
现在是最好的时机——周砚春不在,佣人不在,怜歌一个人。
只要他走过去,隔着墙跟她说几句话,或者想个办法把她弄过来。
可怎么弄呢?
翻墙?这太明显了。
从大门进去?不可能,周家的门房不会放他进去,就算放他进去,他也没理由去见怜歌。
得想个办法,一个自然的,不引人注意的办法。
陆藏光在书房里踱步,烟一根接一根地cH0U。
他想起怜歌喜欢花,喜欢秋千,也许可以从这些入手?
花园里,怜歌荡够了秋千,又走到花丛前,蹲下身,轻轻碰了碰花瓣,她的动作很轻,很小心,像怕惊扰了那些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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