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歌不是他的,怜歌是周砚春的。
窗外的天sE渐渐暗下来。周家的花园里亮起了几盏灯,昏h的灯光下,花草树木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。
陆藏光看着那架秋千,看了很久,然后拉上窗帘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陆藏光坐在黑暗里,点了一根烟,烟雾缭绕中,他仿佛又看见了怜歌——坐在秋千上,荡得很高,笑得很开心,yAn光照在她脸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他忽然起了占有怜歌的念头,可君子不夺人所好,怜歌是周砚春的nV人。
陆藏光开始琢磨了。
这琢磨不是一时兴起,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他花了三天时间,让人把怜歌的底细m0了个清清楚楚——从她怎么被周砚秋从山里捡来,怎么被兄弟俩共妻,怎么逃跑又被周砚春抢来,怎么被关在洋房里,怎么偶尔才能出来透透气。
每多知道一点,陆藏光心里那点念头就强烈一分。
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陆藏光,越缠越紧,越缠越深。
他开始每天站在窗前,不只是看怜歌,也在观察周家的动静——佣人什么时候换班,门房什么时候打盹,怜歌什么时候能出来,能出来多久。
他像一只潜伏的豹子,盯着自己的猎物,等待着最好的时机。
时机很快就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