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周砚秋的心头,怜歌害怕大哥,选择躲在他身后,这意味着在她心里,他至少b大哥更可信,更安全,意味着她需要他的保护,哪怕这保护本身脆弱得可笑,大哥可真Ga0笑,他凭什么认为怜歌一定会跟他走?
周砚春也看见了怜歌的动作,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站起身:“既然姑娘不愿意,那就算了,砚秋,你好自为之。”
他走了,脚步声渐行渐远,房间里只剩下周砚秋和怜歌。
周砚秋转过身,看着还揪着他衣角的怜歌,她的眼睛红红的,脸上还有泪痕,但抓着他衣角的手却没有松开。
“你怕我大哥?”他问,声音头一次这样温和。
怜歌点点头。
“为什么怕?”
“他……他要带我走......”怜歌小声说,“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“那你就认识我?”周砚秋挑眉。
怜歌想了想,点点头:“少爷给我饭吃,给我衣服穿......”
她说得很简单,很直白,如同孩子一般简单的在陈述事实。
可这句话却让周砚秋心里那点扭曲的满足感更强烈了,。是啊,他给怜歌饭吃,给怜歌衣服穿,他是怜歌的依靠,是怜歌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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