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秋,”他的语气严肃起来:“你到底是怎么对人家姑娘的?”
“我......”周砚秋语塞。
周砚秋知道自己对怜歌说不上好,可毕竟怜歌是他nV人,大哥到底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他也看上了怜歌?
taMadE真不要脸!
周砚秋顿时脸sE难看,他沉着脸想听道貌岸然的大哥还能放什么P。
周砚春叹了口气,又对怜歌说:“怜歌,你要是愿意,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,去一个没人打你、没人骂你的地方。”
怜歌睁大眼睛,没人打她,没人骂她,那是什么样的地方?
她想象不出来,在王家,王叶儿打她,在这里,周砚秋打她。
她好像注定要挨打,注定要过这种日子。
可是,跟这个陌生男人走?
她害怕,周砚春看起来b周砚秋更严肃,更难以捉m0,万一他带她走,也打她呢,万一他把她卖到更可怕的地方呢?
怜歌的恐惧写在脸上,她看看周砚春,又看看周砚秋,忽然往周砚秋身后躲了躲,小手揪住了他的衣角。
他低头,看见怜歌抓着他衣角的手指,纤细,苍白,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,她在发抖,像森林中受惊的小鹿一般楚楚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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