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张纸条,压在面包下面。
许诺伸手拿过来。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,边缘毛糙。上面的字写得歪歪扭扭,像不太会用笔的人努力想写整齐。就一行。
“我先走了。车在前面等。”
没有署名。没有称呼。没有时间。
许诺看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她把纸条翻过来,背面是空白的。又翻回去,又看了几遍那行字。
“车在前面等。”
她不知道阿川为什么不等她醒来,但好像也不需要知道。他已经在前面等着了。
他们都是一样的人,不擅长告别,又怕一个人走。
她放下纸条,坐起来。被子滑下去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衣服已经被重新穿好,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被激烈贯穿后的酸软和湿意。穴口微微肿胀,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黏稠。
她伸手碰了碰床尾那件阿川留下的工装外套。布料很硬,像被洗过太多次,纤维都磨出了毛边。袖口的油渍已经洗不掉了,黑黑的,像一枚印章。
她把那件外套拿过来,叠好,放在枕头旁边。
然后下床。脚踩在地板上,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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