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程一帆。
程一帆是被另一个类似的异种,那个被他叫做小一的家伙救回来的。程一帆身上的伤口愈合得那么快,他是否也经历了同样的改造?他是否也曾在无人的角落里,遭受过这样的侵犯?
这个念头只在他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秒钟,就被他强行掐断了。
不,不能想这个。
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多巴胺、内啡肽、血清素、催产素。
作为军师,他过基地里残存的旧时代医学和心理学书籍。他知道,性行为是人类获取这些神经递质最快、最强烈的途径。而这些物质,是能让人产生极致愉悦,并且极易上瘾的。
如果岁岁……不,如果这种被叫做“太岁”的异种,不仅能改变宿主的身体结构,还能通过这种方式大量激发甚至人为生产这些神经递质,那么……
这就不再是简单的强奸。
这是生物学层面的毒品控制。
它们在用极致的快感,摧毁宿主的意志,让宿主对它们产生无法戒断的生理依赖,最终彻底沦为一个心甘情愿的“苗床”和奴隶。
当这个逻辑链在郭不尽脑海中成型的那一刻,他感到了一阵比被触手贯穿还要寒冷百倍的恐惧。
如果他屈服于这种快感,如果他承认自己需要这种刺激,他就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郭军师了,他将彻底变成一具只知道索取的行尸走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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