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不尽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劈成两半了。他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椅子的木头边缘,指甲几乎要翻卷过来,指缝里渗出了血丝。强化的痛觉让他承受着平时数倍的折磨,眼前阵阵发黑。
然而,在极致的痛苦中,那被触手带来的催情黏液开始发挥它真正的作用。
肠壁在最初的痉挛和抗拒后,开始分泌出肠液来缓解摩擦。而触手每一下深入的捣弄,都精准地碾压过郭内壁那点最为敏感的突起。
剧痛逐渐转化成了某种诡异而令人绝望的快感。
郭不尽的呼吸变得破碎不堪,他那被紧咬着的下唇渗出了鲜血,为他苍白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妖冶的色彩。他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,却只能让那触手插得更深。
“哈啊……放、放开我……”他的抗议已经变得软绵无力,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。
触手似乎并不满足于此。它开始在郭不尽的体内变形,生长出细小的分支,去探索、去填充每一个角落。这种从内部被完全撑满、被全方位抚弄的感觉,彻底击溃了郭不尽的生理防线。
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,因为后穴的极度刺激而完全勃起,硬得发疼。龟头处的铃口不断地吐出黏液,随着身体的抽搐在空气中拉出银丝。
就在郭不尽的意识,快要被这种狂野的侵犯完全淹没时,一个问题突然在他的脑海中浮现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岁岁要这样做?
在这之前,岁岁只是需要食物。而现在,它开始改造自己,提升自己的敏感度,甚至进行这种近似于性行为的惩罚。
郭不尽的大脑,这个全Z基地最聪明的器官,在绝望中依然保留了一丝冷静的区域。他一边承受着肉体上的剧烈冲击,一边分心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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