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英韶把他放进浴缸里，打开热水。水冲在他身上，冲开那些液体——精液、尿液、奶水、前穴的水、后穴的黏液，混在一起，在水流里打着转，流进下水口。他的手摸上解承悦的小腹，按下去。
“里面全是姐夫的东西，”他说，“不是姐夫的形状是什么。”
解承悦低头，看着滑英韶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。那只手很大，指节分明，把他的小腹整个包住了。他想起滑英韶第一次把他按在床上的时候，手也是这么按着他小腹的。
那时候他挣扎得很厉害。
现在他不挣扎了。
他把手覆在滑英韶手背上，手指蜷起来，握住了。
“姐夫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承悦不跑了。”
滑英韶没说话。水还在冲，蒸汽升起来，模糊了浴室的玻璃。摄像机在卧室里还亮着，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。笼子开着门，等着明天。
外面，雨下得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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