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悦不跑了……”声音小小的,哑哑的,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。“承悦是姐夫的……承悦是姐夫的小狗……承悦再也不跑了……”
摄像机还在拍。
周屿把镜头推近,对准解承悦的脸。那张脸哭得红红的肿肿的,嘴张着,口水流着,眼睛半闭着,睫毛湿答答的。脖子上的项圈还在,链条垂下来,银色的,细细的。
阿泽从后面贴上来,手环过去,摸到解承悦还在抽的小腹上。“承悦,”他贴着解承悦耳朵说,“下次跑的时候,叫上阿泽哥哥一起。”
“承悦不跑了……”
方临蹲在旁边,手指插进解承悦还在流东西的前穴里,搅了搅,把里面的液体挖出来,涂在他大腿内侧。“这里的形状,还没记住,”他说,“明天继续教。”
解承悦缩在滑英韶怀里,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闷地哭。
窗外又下雨了。雨点打在玻璃上,啪嗒啪嗒的。笼子还开着门,软垫上全是各种液体的水印。狗食盆和水盆还空着,等着明天被装满。
滑英韶抱着他站起来,往浴室走。
“姐夫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承悦真的是姐夫的形状了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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