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人煮的。”
沈鹤洲的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裴宴今天在吏部议了一整天的西北屯田案,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。他以为裴宴直接去了书房,没想到他去了厨房。
煮了一碗鱼汤。
让人送来。
他自己不进来。
“他人呢?”
阿檀沉默了一瞬。
“在书房。周公子来了。”
沈鹤洲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住了。
周既明。
三天前才来过。把那卷《水经注》还了,留下那封只有一行字的信,说五年后再来长安。现在才过了三天。
“他来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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