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臻被戳中了痛处,偏过脑袋,嘴y道:“才没有,是昨晚没睡好,眼睛过敏了。”
她还想开口,但冼臻却找借口避而不谈。自此,两人拉开了为期半个月的“分居”序幕。
说分居或许不太准确,因为他们白天一切如常,只有晚上不再同床而睡。
这样的情况被终结在情人节前一天。
这晚,鱼稚音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,房门被轻轻推开,又轻轻关上。
她警觉地睁开眼,借着床头夜灯的微光,看到冼臻穿着睡衣站在门口。
“鱼稚音。”他沉声开口。
“嗯,怎么了?”鱼稚音坐起身,心里纳闷这位小少爷又有什么小情绪了。
冼臻往前走了一步,又停住,梗着脖子,深x1两口气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这半个月,你、你就真的无所谓吗?”
大晚上的,她的大脑还没彻底重启:“什么无所谓?”
见此,冼臻感到更委屈,g脆一GU脑地控诉:“你一点都不在乎我,你之前明明说过,在一起之后要互相Ai护的。你食言了!”
这下懂了,但她感到冤枉:“我想跟你解释你不给我机会呀,每次提出一起睡你就转移话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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