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开门之后,游客陆陆续续上门。门口的小黑板上写着今天的Special:【火烧虾仁饭】和【鲑鱼籽虾脑拌饭限量】。
“什么是火烧虾?”有游客指着牌子问。
“就是这个季节的小虾啦,”骏翰已经熟练地接话,“壳薄肉甜,用虾头先炒出虾油,再拿虾油炒虾仁和洋葱,淋在热饭上。上面再放一点炸得酥酥的小虾壳。”
“哇——听起来好好吃!”
第一组客人点了两碗火烧虾仁饭,一碗限量的鲑鱼籽虾脑拌饭。等饭一端出来,饭面上橙红色的酱汁泛着光,虾仁卷成一圈圈,旁边那碗拌饭则是一片橙黄颗粒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亮点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“我可以吃吗?”忙里偷闲的空档,青竹眼巴巴地蹭过来,“就一口,拜托。”
“晚餐给你们留。”袁梅假装凶,“现在忙主客人。”
骏翰穿梭在桌与桌之间,端菜、倒水、收盘、擦桌,汗顺着后颈一路滑到背窝,T恤后背很快被汗浸出一片湿痕。可他脸上却有一种很少见的踏实——上菜时有人对他说“看起来就很好吃”,吃完会对他说“谢谢”,还有人问:“你们这里常驻吗?下次来还能吃到吗?”
“这道是季节限定,”他学着袁梅那套,“火烧虾过季就没有啦。不过,之后会换别的海货。”
忙到下午两三点,第一波客人才渐渐散去,店里终于有了短暂的安静。
“来,”袁梅把两只小碗往他们面前一推,“火烧虾仁饭各半碗,鲑鱼籽虾脑拌饭给你们尝一口。”
骏翰拿起筷子,先夹了一小块虾仁,酱汁裹着米饭,第一口就尝到虾油的香、洋葱的甜和海水的鲜;又用勺子舀了一点鲑鱼籽虾脑饭,一放进嘴里,虾脑的浓郁、鲑鱼籽爆开时微咸的汁水、酱油底味全在舌头上炸开。
他端着那小碗鲑鱼籽虾脑拌饭,吃得眉毛都快鲜掉了,忍了好几口,还是忍不住问出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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