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差不多啦,你一个一个理解就好。”
青蒹终于认命似的笑了,抬头看他,“那你既然醒了,顺便来帮忙?”
“要做什么?”骏翰立刻挽起袖子。
“你力气大,”她指了指旁边那袋土,“那袋新买的土很重,你帮我拎过来,再帮忙把这块地翻松一点。等会儿我们要撒种子,轻轻盖一层土,再浇水。”
“好。”他应了一声,一把把那大袋土扛起来,轻易拎到她身边。青竹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:“哇,骏翰哥,好像搬米袋一样。”
阳光从屋檐斜下来,落在他们三人身上。
一个蹲着挖坑,一个扛土,一个在旁边抢着抢着要帮忙。草药园的泥土被一点点翻松,迷迭香和罗勒的香气随着泥土的翻动浮上来,再加上海风带来的潮湿空气,院子里莫名有种像在别处生活的错觉——又挤又小,却热热闹闹。
“等薰衣草长出来,我要先做薰衣草柠檬水。”青竹边撒土边说,“给大家冰着喝!”
“你先保证它能活到长出来。”青蒹嘴上嫌弃,动作却很轻,“骏翰,以后你洗澡要是闻到什么很香的味道,可能就是我拿薰衣草做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嗯……”骏翰看着她低头撒种的侧脸,鼻子里闻着土腥味、草香味,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,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,“薰衣草的味道,我一定记住。”
至于香皂——他耳朵又红了一圈,默默把那一块昨晚“用过头”的香皂,从脑子里踢远了一点。
袁梅站在流理台前,戴着手套利索地折虾头、剥虾壳,虾肉被一条条丢到另一边的盆里,只剩虾头和虾脑扔到小钢碗里。
青竹被叫回厨房继续剥,他负责用剪刀把虾脑剪开,把里面那一丛橙黄的膏一点一点刮进碗里。
等火烧虾剥得差不多,外面天色也大亮了起来。文昱已经收拾好,换上出港用的工作服,肩上背着他那只旧帆布包,里面是进货的账本、联系人电话,还有一大桶袁梅塞给他的糙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