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又一次控制不住,在床单上射了出来,精液溅得到处都是。
他还没等回神,身体又很快发热,胀痛还没退,就又开始第三次、第四次。
每一次,他都想着她的脸、她的气味、她的动作——
“你下次小心点……”
她那句轻声提醒,也像咒语一样,盘旋在耳边,越想越燥,越想越渴望。
他带着羞耻、带着冲动,反复在漆黑的房间里把自己折磨到虚脱。手指又红又麻,下身敏感得几乎碰一下都要颤栗,但他根本停不下来。
他知道,这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发泄,是彻底被点燃、彻底沦陷的本能,是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第一次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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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还没亮,澎湖的海风从窗缝钻进来,带着一点潮湿和未散尽的夜色。
许骏翰整夜都没睡好。
每次闭上眼,脑海里就是文青蒹蹲在他身前,嘴唇和舌尖缠绕着他手指的画面,她的气味,她的温度,她鼻息轻拂时带来的颤栗,每一寸都太清晰,像刻进皮肤里一样。
他反反复复地“自己来”,一次又一次,直到身体发软,手指又麻又胀,下身敏感得连内裤擦过都会微微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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