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这样,他还是停不下来,直到最后彻底精疲力竭,眼前一阵发黑。
天快亮的时候,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不到一个小时。闹钟一响,他整个人还带着未褪的燥热和一身的虚脱。
下楼时,父亲已经不在家,桌上留着一张纸条:“码头要早点去,今天有大船进港。”
他只能撑着身体,机械地洗脸、换衣、提上外套,勉强把昨晚的痕迹都抹掉。
可手指还带着咬痕,下身还有点黏糊和微微的酸痛,每走一步都能感到一种空荡荡的虚弱。
到了码头,他动作慢了半拍,平时两三下就能搬完的货箱,今天搬起来竟有点发晕。
肩膀和小臂酸疼,偶尔低头,能闻见自己身上昨晚遗留的咸味和陌生的清香,心里一阵阵发麻。
老板看了他一眼,没多说什么,只是扔给他一瓶水。
工友阿东拍了拍他肩膀,笑着打趣:
“欸,骏翰,你今天是没睡饱吗?脸色怎么跟挨了台风似的?”
他勉强笑了笑,喝了一口水,嗓子里还有点涩:
“……昨天晚上家里有点事,没怎么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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