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三碗饭。
中间是一锅肉丸汤,汤底浮着几片白菜,丸子圆滚滚的,看得出是弟弟喜欢的那种加了粉心的;另一盘是茄子煎肉,肉切得薄,茄子煎得略焦,香气从边角冒出来。
“今天这么好?”青蒹问。
妈妈在厨房门口笑着说:“都客人剩下的,不做就坏了,吃吧。”
弟弟已经夹了一大块肉塞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妈这茄子煎得超香,比上次还好吃。”
白米饭热腾腾的,是今天没卖完的。重新蒸过,反而带着一点锅巴香。
青蒹也饿了。她坐下,一筷子夹了块茄子放进嘴里,外焦里糯,咸香里还带点回甘。
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下午只喝了两口水,吃了一根冰棍儿,胃空得发酸。吃了几口饭后,身体才开始慢慢回温,像一台运行过热的机器终于找到释放口。
姐弟俩你一筷子我一筷子,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刮了个底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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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彻底暗了下来。
他把最后一箱冷冻货搬进仓库时,背已经被汗湿透,手掌一松,皮革手套里都是湿热的黏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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