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充血状态下的阴茎看起来不大,更何况这根东西的主人薛颂,正处于极度恐惧与害怕的状态,瘫软着藏在包皮里的物什,还不及祁浔的一根手指长。
“疼吗?”祁浔轻声问道。
薛颂不敢回答,虽然祁浔的声音不怒也不恼,甚至带着些温柔,可在薛颂听来,它似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海面,与他那张无波无澜的脸衬在一起,就是会令人毛骨悚然。
祁浔的手向那个萎靡的肉柱探去,指尖挑起柱头,那个畏畏缩缩躲在包皮里的东西,竟吐出两滴水来。
祁浔见状嗤笑一声,对着那一小截东西弹了两下,问道,“吓尿了?”
薛颂瑟缩在墙角,挡着下体的两只手被无情拨开。此刻薛颂已经顾不上自己那颗羞赧的心,他慌张地摇头,嘴里一直小声重复着那几个字。
“没……别……别……不要……”
他害怕极了,他一早就看到了地下室门口桌上摆放着的东西。
那是一排手术刀,以及许多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。
“你怕什么?”祁浔没抬眼看他,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薛颂的两腿间,盯着他发抖的大腿肌以及那两片颤动的雪白臀肉。
原本洁白的地方沾上了泥土,脏兮兮地打着颤,薛颂下意识并拢腿,却被察觉到他动作的祁浔将之掰得更开。
“我问你怕什么?”祁浔这次对上了他的眼,一字一顿地开口,“为什么,发抖。”
很明显的明知故问,薛颂不可能听不出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他怕祁浔把他杀了,更怕祁浔让他生不如死。
祁鸿死后,薛颂总觉得自己终于挣了条命回来,好在祁鸿没把他打残打废,好在他还四肢健全,还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在外面拼一份生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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