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不着痕迹地cH0U回,转而扶住他手臂,笑容无懈可击:“走吧,客房在二楼。明天你酒醒了,我们再商量钥匙的事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也觉得是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,落在沈清让耳中,却让他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一瞬。
他想抓住那丝异样,可酒意翻涌,只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任由她搀着往室内走。
玻璃门开合,宴会厅温暖的光涌出来,吞没两人身影。
无人注意的露台角落,苏晚刚才靠过的栏杆上,留下五个深深的指甲掐痕。
一小时后,顶层套房。
沈清让在浴室呕吐的声音隐约传来。
苏晚站在落地窗前,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亮她毫无血sE的脸。通讯录里,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被调出。
她指尖悬在拨号键上,良久,按了下去。
三声忙音后,对面接起,没有声音。
“计划提前。”苏晚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,“假钥匙的‘能量波动模拟器’,最晚后天到位。另外,我要‘涅盘计划’的全部备份资料,特别是关于我父亲当年被迫签字的部分。”
对面沉默几秒,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响起:“风险很大。沈清让已经起疑。”
“他已经不是起疑,”苏晚看着玻璃上自己冰冷的倒影,“他是撕开伪装了。所以,我们要在他收网前,先把网烧了。”她挂断电话,删除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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