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上个月，她在沈清让书房角落看见的“静安计划”扉页复印件。
那上面有一行小字：“实验T情绪稳定X，将直接影响‘钥匙’能量场共鸣系数。”
当时她以为是某个医疗项目，现在串联起来，浑身发冷。
父亲在狱中托人传出的最后一句话是：“晚晚，谁都不能信，尤其是……对你太好的人。”
她当时不懂。现在懂了。
风更冷了。苏晚垂下眼。
沈清让一丝不苟的发型有些乱了，露出底下一个小小的旋。
她小时候总Ai戳那里，他会无奈地抓住她作乱的手，说“晚晚别闹”。
可那不是宠Ai。那是饲养员对宠物的纵容。
她慢慢抬起手，轻轻落在他背上。动作很轻，像安抚，也像告别。
“清让哥，”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，眼神却透过他肩膀，望向远处城市猩红的夜景，“你喝多了。我扶你去休息。”
沈清让身T一颤，像是被她平静的语气惊到，缓缓抬起头。醉眼迷蒙中，他撞进苏晚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他预想的震惊、愤怒或崩溃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心悸。
“晚晚？”他下意识去握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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