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程屿应下,毫无波澜。
陆靳深顿了顿,嘴角g起一抹极其冷淡的、充满讥诮的弧度,补充道:“另外,通知她,明天开始,到公司‘上班’。”
“上班”两个字,他刻意放缓了语速,加重了读音,其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。
一个签了卖身契的“贴身服务”者,到他的公司“上班”?做什么?端茶送水?还是24小时待命的“特别助理”?
苏晚垂在身侧的手指,猛地蜷缩了一下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但她的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Si寂的苍白。
“明白。”程屿点头,然后转向苏晚,语气是公式化的冰冷与不容置疑:“苏小姐,请跟我来。”
苏晚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抬起眼。
她没有看程屿,目光越过程屿的肩膀,最后看了一眼办公桌后那个男人的背影。
陆靳深已经重新转过身,面向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。
挺拔的背影逆着光,重新与窗外那片属于他的繁华冰冷融为一T。
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审判、屈辱的签约,从未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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